等齊琥進了客房,舒云念折回主臥。
到底有個陌生男人在家,出于防備,將主臥門反鎖。
走到床邊,藥瓶里的藥水沿著明管子,一滴又一滴緩慢地流下,又順著針頭流進傅司衍的手腕。
他的皮在昏暗的環境下,依舊蒼白,藍管清晰可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