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民政局出來,舒云念半開玩笑道:“那個工作人員估計覺得我是個只能同甘不能共苦、拋家棄夫的渣了。”
傅司衍聞言,掀眸朝投去一眼,沒說話。
一時間,氣氛有些冷場。
明明才分居沒幾天,可這回再見,疏遠明顯覺兩人之間更為疏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