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察覺到他投來的目,緩緩掀起眸,蹙起的眉尖蘊著幾分若有似無的委屈:“雖然沒有破相,但車禍是真的。”
傅司衍薄輕抿,驅著椅上前。
行至面前,他下頜依舊繃得很,幽深視線在臉上寸寸逡巡一遍。
確定再無其他傷口,才沉沉出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