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自他出事后,便不再親自出面洽談生意,至于那些酒朋友,也漸漸沒了聯系。
本來就是泛泛之,他倒無所謂,反覺得清靜。
可舒云念聽到他沒朋友,又想到他年喪父喪母,更加覺得他好慘。
“可能緣分還沒到,沒準以后就遇到志趣相投的朋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