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被凌堆起的寬敞大床之上,舒云念渾綿地趴在傅司衍的上, 一張白臉頰漲得通紅, 又燙得仿佛在冒熱氣。
一只手揪著男人敞開的睡袍領子, 閉著眼睛, 嗓音細若蚊吶:“真的,我不行……”
“別怕。”
男人啞聲道, 寬厚大掌牢牢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