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衍若有所思地往被子瞥了眼:“你自己可以?還是坐我上……”
“不、不用……”
無論是坐上、上、還是臉上,舒云念現在半點聽不得“坐我”這倆字。
想起昨夜種種,臉頰燙得能煮蛋般,垂下眼,語氣不自覺著嗔:“你快出去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