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午後一直胡鬧到天黑,暮沉沉時,舒雲念收到沈麗蓉的電話,問今晚回去嗎。
舒雲念這才反應過來,新年第一天就這樣糊裏糊塗“睡”過去了。
剛糾結著是撇下傅司衍回家,還是再找個借口拖延,男人健壯的軀從後擁來,嗓音慵懶沙啞;“再住一晚。”
正是裏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