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天總是亮得格外的早,窗簾間隙過朦朦朧朧的線時,舒雲念汗涔涔著被角,渾力地想,這大概是過的最漫長、也是最勞累的一個生日了。
下次再用這種事做承諾,就是豬!
渾渾噩噩睡過去,直到中午被鬧鐘吵醒,想到下午還有演出,也只能打起神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