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舒似是松了一口氣,也坦誠說道:“問周,既然你說到這些,我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,不錯,我們之前確實有擔心過這個問題。”
特別是沈晚佩的那個繼子,看起來對顧問周很有敵意。
一副生怕他回去爭奪家產的模樣。
“但是你能這麼說,我們確實放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