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風簡笑了下:“著實聽不懂。”
他眼神里的鄙夷明顯得刺人,哂笑道:“在外勞?我倒不知你們在外究竟勞了些什麼。是大好時里,忙著貶低別人來抬高自己。還是蹉跎一生中,勞而無功,所以只能自欺欺人,敗壞圣賢名聲來為自己搏名?果真是勞,勞了自己的良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