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慕言後放了一個太師椅,他修長的雙疊,單手撐著下,眼裏盡是冷意。
“開始吧。”
到了如今地步,葉應懷還有什麽不明白的。
他昨日被顧清菡所害,被父皇誤會了份。
他大著:“我要見父皇!”
話音剛落不知從哪兒出現了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