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葉慕言睜開眼睛,就發本該膩在懷裏小聲呼呼的已經醒來。
窩在葉慕言的懷裏,借著晨看手腕上有些暈染了的字。
臉上是新奇又甜的表。
細白的腕上被他的名字暈染,沾染上他的味道,仿佛被標記了“葉慕言所有”。
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