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貝現在還有哪裏不舒服嗎?”權景夙指尖輕輕的把薑挽綿的發別到耳後,目又及孩臉頰上刺眼的紅腫,心髒像被針紮一樣,很疼。
他指腹慢慢的點在孩的臉頰上,聲音溫極了,“很疼,是麽?”
薑挽綿幾乎覺到權景夙話裏的心疼要溢出來了,不過確實疼,的嗯了聲,“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