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星曜聽著母親的話,忽然覺得有些刺耳。
為什麽讓薑挽綿寫策劃案,就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呢。
“媽,已經不是以前的薑挽綿了。”
變了。
變得很冷漠。
一點也不在意他們這些家人了。
曾經那個一直在他後大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