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說?”
薑挽綿一笑,“人在側,從此君王不早朝。”
權景夙輕笑,“有可能。”
“畢竟我的乖寶這麽黏人。”
薑挽綿笑著了權景夙的臉,一點都不同意他說的話,“才沒有黏人,明明是老公更黏人。”
每次黏的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