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酒垂下頭,不敢去看厲斯年的眼睛。
“說話。”
厲斯年眉心蹙,顯然已經看出了虞酒有事在瞞著自己。
他沒有心思去探究別人的私,但虞酒和其他人不一樣。
表麵格溫,實則心思敏。
如果是別人,厲斯年一定不會搭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