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電話裏好友傳來的興的聲音,厲斯年頗為頭疼得扶了扶額,“你們還沒告訴我,我到底哪裏惹不高興了?”
厲斯年不知道孩子緒多變,更不知道該怎麽去哄。
他隻知道虞酒生氣了。
更確切地說,是很失落。
可是,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肺腑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