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無奈地搖搖頭,驅著椅來到辦公桌前。
椅是特別定製的,和皮質座椅的高度雖然有些差別,但好在厲斯年姿拔。
虞酒坐在沙發上,著坐在對麵的男人,忍不住有些怔忡。
男人臉上已經沒了前兩日的滄桑,臉頰的胡子也被清理幹淨,如果忽略左側臉頰的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