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擲地有聲,“我們家夫人了這麽多委屈,這件事您打算怎麽理?
就連我們家三爺都舍不得虞小姐半手指頭,你們還真是……” 活膩歪了。
站在一旁的周母和周雨欣麵紛紛變得慘白無比。
尤其是周母。
周家雖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