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酒跟著笑了笑,心底微暖。
這幾天,厲斯年為做了太多太多…… 原本是來報恩的,可偏偏越欠越多了,像是雪球一般,越滾越大。
好像還不清了。
厲斯年仰著頭,脊背靠在椅上,眼睛一眨不眨得盯著虞酒笑靨如花的模樣,角的弧度不由自主得放大了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