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斯年閉雙眼,掌心之下是溫熱的,細膩得仿佛上好的綢緞。
他卻生不起半分雜念,隻有麻麻的心疼。
“咯咯咯……三哥你別!”
厲斯年的手到虞酒的腰窩時,虞酒忍不住笑出了聲,白皙瑩潤的腳趾忍不住蜷了下,閃躲著不讓厲斯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