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椅一點點靠近,虞酒張得吞咽口水,連忙從地麵上爬起來。
“三哥,你不是去公司了嗎?”
“怎麽坐在地上?”
厲斯年的視線緩緩掃過地麵,眉心皺起,眼底帶著幾分不讚同。
虞酒撓撓頭,麵頰上緩緩爬上一層赧,“坐在地上比較舒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