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沉重得不像話,整個人暈暈乎乎的,想從床上爬起來,卻發現自己使不出力氣。
手背上還著輸針。
這時,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,坐在椅上的厲斯年從外麵進來。
見醒了,臉上出一抹溫的笑。
“醒了?
有沒有哪裏不舒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