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斯年煞有介事得點點頭,致的下頜線微微蹦著,憋著一抹笑,“是是是,我們酒酒才不會哭鼻子呢。
你曬傷了我心疼,快進來坐吧,茶裏的冰快要化了。”
虞酒一聽,連忙從搖椅上站起來,快步朝著亭子裏走去。
夏天太是最灼熱的時候,在太底下待久了,虞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