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男人的嗓音太過溫,正皺著眉頭的孩不再,沉沉睡了過去。
男人俯下子,微涼的指尖在孩眉心輕輕著,將那片凹凸不平的眉心緩緩平。
等懷中的孩睡了,厲斯年才緩緩抬起眸子,將視線分給站在床邊的人。
“怎麽了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