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虞酒的話,厲斯年凝重的神稍稍緩和了幾分,眼底的憂慮毫沒有減。
他能這樣說,是因為他了解霍一航。
霍一航和他一樣。
亦或者說,他們兩個和那個死去的男人一樣。
偏執,瘋狂,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。
對自己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