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厲斯年總覺得自己不夠完,雙殘疾,臉還毀容了。
雖然那些人不敢輕易得罪他,可是那些背後的議論厲斯年一清二楚。
他不想讓虞酒遭同樣的傷害。
所以這段時間他拚命複健,想讓自己快點站起來,堂堂正正站在麵前。
他心裏甚至升起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