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涼的指尖輕輕在孩鼻尖上點了點,男人語氣寵溺,“小懶豬,我們到醫院了。”
回應他的是無盡的沉默。
厲斯年低笑一聲,食指和拇指微微收,住了虞酒的小鼻子。
睡夢中的虞酒突然一陣缺氧,猛地睜開雙眼。
一睜眼,就對上了一雙戲謔的眸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