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眨眼,一雙黑漆漆的眸子像是致漂亮的琉璃,仿佛不摻雜半點雜質。
厲斯年愣了一秒,隨即想起什麽,無奈得笑出聲來。
“傻瓜,你想什麽呢?”
他曲起手指,輕輕在虞酒額頭上敲了敲,語氣無奈又寵溺,“我聽說有種止疼的藥,塗了就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