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後,厲斯年去浴室洗了澡,換上浴袍,筆直地坐在床邊。
虞酒從浴室裏走出來時,就見男人麵無表地坐在床邊,狹長的眸子裏漆黑深邃,看不清半點神,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虞酒疑地歪著頭,“三哥?
你怎麽還不休息?”
男人抬起眸子,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