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斯年將自己的臉深深埋在虞酒的肩窩,輕輕嗅著上傳來的幽香。
像隻在主人懷裏拱來拱去不停撒的大狗狗。
脖頸傳來一陣陣意,虞酒咯咯地笑出了聲。
“厲斯年,我了。”
厲斯年將自己的臉抬起來,一把將虞酒攔腰抱起,朝著門外走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