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斯年搖搖頭,收斂了眼底的神,重新握起筷子,將最喜歡的水煮魚片放到碗裏。
“三哥,真的沒事嗎?”
虞酒不大相信厲斯年的話。
那副沉表,明顯就不像是沒事的樣子。
但是厲斯年不想讓知道,也沒有再繼續追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