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剛剛是誰敲門啊?”
“說有人來找我。
不重要。”
厲斯年摟住虞酒的腰肢,重新將人在下,“你睡飽了,該我了。”
虞酒致白皙的麵頰緩緩爬上一層淺淺的紅暈,笑著抬手擋在男人的膛前。
一雙水潤的眸子直直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