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怎麽樣?”
電話裏傳來傅零珩的聲音,他語氣平靜而又溫,像是一道清泉緩緩地淌過黎斐的心中。
“好的,就是變天的老病,腳不利索。”
“我在夜宴,你要不要過來?”
他以往去夜宴,從來不會跟說自己所在的位置,不是偶然聽到他打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