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煙霧繚繞在昏暗的房間,腳邊是沾滿漬的白襯衫,後背一片模糊,令人目驚心。
傷口深可見,鮮紅的還在往外滲,隨著每次吸煙的作,一陣陣劇痛襲來。
傅零珩眉頭皺,額上滲出細的冷汗隻增不減。
他就那樣坐在沙發上有十幾分鍾,待一支煙燃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