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怕了?”
傅零珩譏諷地扯了扯角,眼底劃過一抹猩紅嗜的芒:“我忘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,你的好兄弟周嶼,昨天下午已經被北陵市公安局收押,玷汙他人清白至他人自殺的行為,即十年以上有期判刑,無期或死刑,你猜猜他會是哪一種?”
周家當年用錢輕描淡寫掩蓋了一條人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