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,急診室的燈熄滅,穿著白袍的醫生走了出來,摘掉口罩。
傅零珩連忙收斂起臉上的森寒,邁開長迎了上去:“醫生,我太太怎麽樣了?”
醫生看了他一眼,皺了皺眉,肅聲開口:“神過度張,有先兆流產跡象,幸虧送醫及時,胎兒保住了,建議臥床靜養幾天,保持心舒暢,避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