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融融,傅零珩到家的時候,前院長廊未點燈,客廳靜悄悄的空無一人,僅有一盞落地臺燈亮著。
此時,整座別墅唯一的熱鬧便是後院搭起的戲臺,戲腔‘咿咿呀呀’的唱著。
深夜裏的戲腔雖聽著有些別扭,但卻別特。
“爺回來了,陪老爺在後院聽戲呢,今兒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