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東方的地平線泛起一亮,悄無聲息地浸潤著湛藍的天空。
暖斜照在舒適的大床上時,黎斐眼皮微,想個懶腰,怎麽覺鼻息間滿是屬於傅零珩上那清冽的味道。
整個子如同靠在一個火爐邊上,迷糊中,下意識手推拒,掌心卻傳來滾燙且邦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