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浴室玻璃門被推開,熱氣繚繞在半空,男人穿著浴袍出來,看見臉頰上的緋紅還未退散,一個人坐在化妝臺前卸妝。
他扔下頭發的巾,抬腳走到邊,手將人攬進懷裏,黏人得:“今天累壞了吧?”
到後背上一溫熱,黎斐撕假睫的作微頓,抬眼從鏡子裏看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