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明確拒絕過你了呀。”云抒改了口,“沈總,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的,你以后千萬不要再說了”
“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?”沈承謹笑了笑,“你覺得是那就是吧。”
云抒“”
男人心海底針,現在有點暈針,本分不清沈承謹的話哪句真哪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