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燁被這話噎了一下,“你這麼聰明,應該能猜到我想說什麼了。
我倒不是怕被霍司寒聽見,反正我說的是公道話,云抒,我就是想說,其實沈總真的喜歡你的,他剛剛躺在病床上的時候,跟平時判若兩人,我都忍不住心疼了。”
“陶姐,我已經結婚了,”云抒嚴肅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