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抒有點想笑,“之前我還跟里里夸你,說你反正都忍了24年了,也沒什麼好不能忍的,沒想到你就這麼點自控力”
“你再說的話我就不忍了。”男人本就暗啞的嗓音里著危險氣息。
“別”云抒急忙往后挪了挪,離他遠遠的,“你不許來。”
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