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抒只覺得時間被無限拉長,霍司寒跟平日里判若兩人,無論怎麼撒還是強,都不為所,恨不得要把拆骨腹似的。
等好不容易停歇下來,云抒還沒好氣,他又重新吻了上來。
云抒嗓音都喊啞了,再也沒有力氣反抗。
自暴自棄,索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