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聽到你的話的。”霍司寒開口道,“乖,不難過了。”
“嗯。”云抒眼淚,看看墓碑上云老夫人慈祥的臉,揚起角。
一定會過得很好很好,不辜負這二十年的養育之恩
云抒花了幾天時間,總算是把臨心島都轉了個遍,還只是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