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說些什麼啊?”鄧母聽得似懂非懂,“那你跟小抒說清楚了嗎?這事得趕告訴啊,小抒重,既然是生命中這麼重要的人,那可不能耽誤,我現在就去給打電話。”
“不行!”鄧安宇急忙拉住,哀求道,“媽,求你,別告訴云抒,你要是告訴了,我在心里,就真的什麼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