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僵了。”
商時嶼嗓音低啞到極致,灼熱的掌心順著腰腹曲線環了一圈,調整的姿勢。
“再往下一點。”
“放鬆。”
在男人的大掌下,南殊覺得自己無所遁形,耳子紅的要命,偏偏還彈不得,隻能任由男人“調教”。
沒練習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