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很漫長。
南殊的嗓子已經有些嘶啞,紅吐出滾燙的氣息,累的眼皮都掀不開,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揪住男人的頭發。
嗓音委屈到極致:“商時嶼,夠了,夠了。”
“不夠。”
商時嶼渾擁有使不完的力氣,低頭繼續吻。
是先來招惹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