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裏裏點了香,因為冷風的驟然襲進,將檀香瞬間衝散的七零八落。
隻有冷冽的木質冷香。
商時嶼停了下來,黑西裝無半點褶皺,紐扣被一不茍的係到了最上方,嚴峻又冰冷,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。
“齊總,幸會。”
初次見到“敵人”,商時嶼淺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