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兩個字,男人字音咬的特別重。
南殊的臉瞬間紅,總覺得他這話說的有歧義。
“我,我還是先走吧。”
慌的想從男人上下去,卻又被商時嶼按了回去,慵懶的腔調拖著一意味不明:“窈窈要是走了,我哪還有別的事……”
南殊似乎早就預料到了